琰的指尖无声的按在袖子中藏着的手术刀上,感到了些许的安心。

        她信赖的好朋友,陪着她从小到大的迟琴早已经离开加茂家,离开京都。这是一件好事,因为今天之后,也许加茂家就没有她会在乎的人了。

        熟悉的门扉被拉开,侍者恭敬地退下,加茂琰抬起头,凝视屋子里按照身份和地位有序排列的人们。

        摇晃的烛火提供了一些昏黄的照明,只是天色本就昏暗,屋子里自然也明亮不到哪里去。

        这样的场景也见过许多次了,只是这一次,屋子里似乎多了更多的人。加茂琰尚未来得及细细分辨都是那些人,屋子里已经有人开口:

        “叫你过来见长辈,穿成这样算怎么回事?太不像话了!”

        几乎是习以为常的训斥。

        加茂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一件宽松的卫衣搭配一件直筒长裤,简便利落的装扮。并非恪守规则的和服,但加茂琰自己对这一身可以说相当满意。

        “爱穿自己穿啊。”她平静的开口,“管天管地管别人穿什么衣服?我又没脱了衣服到处跑,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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