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甚尔曾经一人单杀禅院家年轻一辈的辉煌战绩还历历在目的。
月生院子里所有人加起来,也找不出一个能控制住他行动的。这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肌肉越来越夸张了。
有时候单是坐在那儿,月生都能感受到一些心理压力,更别提晚上面对甚尔单独的体术私家课的时候,身体压力和精神压力双重压迫,给她的精神都锻炼的坚韧了。
所以综上所述,年轻一辈当中根本找不出能拦住甚尔让他不去赛马场的人。而长辈们?他们根本懒得插手这件事。
再说了,现在他们讲话连月生和雪惠都不听的,桀骜不驯的甚尔能听他们话才奇怪。
月生倒是听到过一些风声,说是甚尔的亲兄长,她没什么印象的禅院甚一为这件事私下找过这个兄弟说教。
不论是真是假,显而易见的都没能撼动甚尔的决心。
“他爱怎样怎样吧。”月生这么总结说,“没有我这个小学生去给他当监护人的道理。而且他每次输光自己的工资就收手了,还算节制吧。”
加茂琰点头:“啊,输完工资后就干脆利落的离开,怎么感觉又节制又爱赌成性的。”
月生:“就当他节制吧。”
甚尔忍了半天了:“你们俩够了吧?小学生那么喜欢讲小话吗?”
“是的,小学生就是很喜欢和好朋友讲话,你不喜欢吗?噢,忘记你没有好朋友了。不用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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