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看他和甚尔差的也不是很多。到时候就让润二郎偷偷去跟甚尔压反注。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喽。
禅院月生和加茂琰其实都不是喜欢在家里久待的性格,两个人凑在一块儿更是一拍即合,当天就申请了外派任务跑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乡下地方去玩……啊,不是,去执行任务。
东京是不可能去的。虽然东京也是岛国数一数二的繁华城市,但毕竟是五条家的地盘,谁能保证五条家不会有人偷偷的下黑手?
加茂琰坐在车上看了看:“兵库……也不能算很乡下吧。”
月生吸溜吸溜饮料:“确实不能算很乡下,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这里有很多农田呢。”
“我喜欢农田。”加茂琰立刻说,“我喜欢土地。”
许多人总是天生就对于土地,尤其是可以用来耕种的土地怀揣着一种好感。这种好感很难说明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或许来自于人对于种出食物的地方的天然信赖。
月生的灵魂仍然归属海对岸的国家,因此她总是对于种点东西有些朴素的执念。
花也好,树也好。只要是土地当中生长出来的,都欣欣向荣的使人高兴。
甚尔一路上都背着他的宝贝咒具,没有对两个小学生的谈话发表任何看法。就算两个小学生当着他的面蛐蛐他是不是因为没有成功涨工资在闹别扭,他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表情波动。
“赌博害人啊。”加茂琰痛心疾首的得出结论。
“是啊。”月生长叹一声,“但是我根本拦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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