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帮忙的张玄听了他们的对话,蓝眸眨眨,说:「不对啊,以前娃娃有危险,颜开都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为什麽昨晚他会没感应?」
聂行风暂时也想不通,想了想,打电话给警局,魏正义现在不在警局做事,但里面有不少他的朋友,聂行风想打听一下近期的伤亡案件和昨晚的计程车事件,但问了几个人,都被告知已经调职,最後他找到某个较熟的朋友,一问之下,才知道最近警局大换血,上面派来新领导,导致重案组这边的人几乎全换掉了,现在的上司很苛刻,大家做事都不敢再像以前那麽松散,就算有人知道消息,也没人敢乱说。
「为什麽会这样?」张玄都听到了,聂行风刚放下电话,他就大叫:「熟人都走掉了,那我以後还怎麽去警局跑客户啊?」
现在要担心的不该是这种问题吧?
聂行风抚额,b起张玄所谓的道符派送,他现在更想知道出现这种状况的起因,如果有人趁机针对魏正义,那就该让他跟乔走得远一点,否则很容易成为别人藉机上位的垫脚石。
「别担心了,徒弟家後台那麽y,要是真被架空了,我们也帮不上什麽忙。」
饭做好了,张玄把饭菜端到餐厅,又把娃娃抱过去,陪他一起吃,完全没把聂行风的担忧当回事,他这种随遇而安的JiNg神成功地影响到了聂行风,坐到他身旁用餐。
前面传来啪嗒啪嗒的响声,却是银白不知什麽时候游过来了,趴在座椅上打着拍子晒太yAn,眼睛微眯看着他们,不知在想什麽。
「蛇白白,要一起午睡吗?」
娃娃在张家住了几天,跟银墨等人都混熟了,吃完饭,跳下小椅子,跑到银白身边,低下头问它。
银白没说话,身子一卷,游到了娃娃手上,这就是同意的意思,於是娃娃跟张玄和聂行风道了午安,带着银白跑上了楼,张玄转头去看,发现银蛇缠在孩子脖颈上,吐出红红的蛇信,竟有几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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