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跑过去搭话,银白没理他,把头转到一边,娃娃看到张玄,把玩具一扔,扬起手向他跑过来,叫:「玄玄,玄玄,你怎麽才起来?我跟蛇白白玩很久了。」
真是个JiNg力过剩的小家伙。
张玄把他抱起来,问:「都玩什麽了?」
「说梦话啊,娃娃昨晚做了很多梦,玄玄要不要听?」
原来银白在问娃娃昨晚的梦。
张玄的目光立刻扫向面前的银蛇,眼露狐疑,虽然之前大家共同对敌,彼此间的隔阂小了很多,但他对银墨兄弟还是无法像对小白和霍离那样信任。
觉察到他的疑心,银白摆摆尾巴,将身形缩小成普通观赏用小蛇,游到沙发上把自己盘起来,说:「别多想,我只是好奇是谁要对付你们,如果那个人是要挟我们的人,那他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大家齐心协力才有胜算。」
这番话解释得合情合理,但张玄知道,以银白的占有慾,他会放弃跟弟弟相处的时间,而专门留下打听他们的事,目的绝对不像他说得这麽冠冕堂皇,不过有一点他没说错,在面对共同敌人的前提下,他们至少还是同盟。
厨房有锺魁做的早餐,聂行风去热了一下,又顺便做了娃娃的那份,原本要去公司的计划被打乱了,看到手机里秘书的几通来电,他回拨过去,把工作交代好,又给聂睿庭打电话,询问他们的情况。
聂睿庭的回答是一切安好,网上那些流言也及时得到了封锁,或许是文章过於危言耸听,效果适得其反,没造成太大恐慌,由於新闻涉及到警方机密,他也请警方协助调查新闻发布者的的身分,让聂行风不要担心。
当聂行风问到昨晚,聂睿庭的反应也很平静,显然对於他们和娃娃遭遇的经历,颜开完全没感应到,聂行风也没多说,找了个借口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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