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特意跑来提醒我不要去见他们?」

        素问说得很委婉,其实初九刚来时满身充斥的杀气把他吓到了,那不是提醒,根本是勒令吧?不给一点原因就禁止他开门,这种霸道的做法让他有点小小的不快,但不快很快就在看到对方的虚弱後转为担心,他其实非常想知道,昨晚到底出了什麽事,是谁把初九弄伤的?

        初九没直接回答他的提问,而是问:「可以把你跟娃娃相遇的详细过程跟我说一遍吗?」

        「好。」

        素问盘腿在地上坐下,初九顺着相握的手也翻到了地毯上,靠在他身旁,又觉得不太舒服,说:「变回原形吧,帮我取取暖。」

        冷的话可以盖毛毯啊,素问探身去拿被初九扔在一边的毛毯,就听他嘟囔道:「你在马铃薯面前都常用原形,为什麽我就不行?」

        「他是我的主人啊。」

        「我也是啊。」

        声音很小,素问没听到,再去问时,初九就不说话了,换成一阵阵的咳嗽。跟生病的人没什麽道理好讲,素问只好变回原形,靠在他身旁躺下,看到白狼显露出难得一见的九尾,并把尾巴搭到自己身上,初九突然觉得自己这次受伤很值得。

        小狼长大了,尾巴长得可以当毛毯,将他整个人卷在里面,初九把头枕在狼身上,说:「好了,现在你可以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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