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你煮碗红糖姜水吧,给你发发汗。」

        既然初九不想说实话,素问也就没再问,准备离开,把空间留给初九——真是个矛盾的人,特意跑到自己家来,说要休息,却又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刻意克制不适,这样做不是会更不舒服吗?

        「记得去姜片,」男人缩在沙发上有气没力地说:「我讨厌老姜的辣味。」

        去掉姜片的红糖水还怎麽发汗呢?

        好像人生病後都会变得很任X,初九这样的形象素问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好笑地说:「要不我去找感冒药好了。」

        「其实你什麽都不用做,我这病吃药好不了的,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素问转回到初九身边,蹲下来,这样便於看清他的脸sE,说:「我知道,有许多事就算你说了,我也帮不上忙,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讲出来,这样我心里也踏实些。」

        一阵沉默後,初九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一些事不是不想说,而是太多太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甚至他怕说了之後,他们再也回不到这一刻温馨的时光里,想了想,交待:「别跟张玄和聂行风走太近。」

        「因为昨天我们遇到的那个孩子吗?」

        「不光是这样……他们很危险,」顿了顿,初九又说:「我不是说他们危险,而是他们随时都处於危险状况下,跟他们做朋友,很容易被牵连到,我不想你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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