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荌元年九月初八,我终于遵守几年前的约定前往诏安,那里始终是我的封地,再无其他人。
诏安不愧是大舜最富饶的城池,漫步于此,夜景灯市无一不让我流连忘返。
许多年前我也曾和苏钰于除夕前穿梭于夜市之间,也是那晚我第一次牵起他的手。
这时我的手被一个小姑娘牵住,她甜甜的对我笑,轻声说道,“乐安,你是乐安。”
同行的人想要阻拦被我制止,我蹲下身捏捏她的脸颊,“我是乐安,你怎么知道。”
她歪歪头模样娇憨,“是我爹爹说的,他总是一个人对着月亮发呆,生病的时候会喊乐安。”
“爹爹有一副画像从不让我碰,可是我偷偷看过,和你一模一样,只是看上去小好多岁。”
我知道那副画,在三年前随着苏钰消失在皇宫。
我的心开始剧烈跳动,赶紧从贴身的小锦囊中含了一粒赤红色的药丸,多年来我的心绞痛一直不曾好,只能用药压制。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是谁?”
“念念,爹爹叫我念念,他说他思念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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