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走了,他趁我心绞痛发作昏迷时悄悄走了,盛着蒙蒙细雨辞别皇宫,扔下了他的乐安。
听宫女说他离开的时候连走路都不稳,是被人搀扶到马车上,走出城门还在张望烟雨中的皇宫。
我能想象到苏钰眼中的不舍和难过,我选择了心里的万里江山,而他替我选择了真正的万里江山。
于是在那个秋天我没有前往诏安,而是听从父皇的命令开始初掌政务,像一个真正合格的皇太女。
我派出暗卫寻遍了大舜都没有找到苏钰,仿佛他真的人间蒸发,我时常怀疑那四年是不是我人生中的一场梦,苏钰真的是不存在的一个人。
十七岁生辰时父皇宣告天下立我为皇太女,成为名正言顺的未来大舜天子,而我也逐渐成为一个沉默的人。
每当冬天皇城下第一场雪,我都会站在未央宫的最高处俯视皇城,想起初见苏钰时的种种。
我于十八岁那年成为大舜第二位女帝,国号毓荌。
其实只有我知道这两个字的真实含义吧,毓荌的谐音是钰安,苏钰和乐安的最后一个字。
初登大位的那日我颁布第一道圣旨,只要我在位一天那么凤位空悬不得非议,其实不止是凤位,甚至整个后宫我都不曾想过纳入一人,我只想永永远远的让自己属于苏钰。
我整整两年没有一丝苏钰的消息,派出的暗卫一批又一批,始终没有带来故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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