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荌元年的冬天格外冷,我以初登大位为由没有举办冬季狩猎,私人的原因是我不放心苏钰。
于上次坦白心意之后他变得格外粘人,于是我除了必要的外出之外,时时刻刻待在他的身边,因为冬季寒冷他几乎很少下榻。
“乐安今年多大了?”
我微微一愣转瞬笑了笑,摸摸他的长发说道,“乐安明年就二十岁了,就是大人了。”
他迷迷糊糊趴在我的怀里像只慵懒寻找温暖的猫儿,“明明还是小孩子。”
我几乎落下泪来,哽咽着去吻他,“乐安永远是苏钰的小孩子,好吗?”
他困倦地睁不开眼,朦胧的应了声之后就沉沉睡去。
窗外的红梅开的正好,随着风落了一地,我后怕地紧紧抱住他。
太医说苏钰的情况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平稳,他的记忆正在退化,四肢也经常酸软不得力,整个人时常在昏睡。
念念的小脑袋从窗外探进来,她穿了件大红色的披风,长发梳成两个喜庆的团子,一双狡黠的黑眸瞧着我们直笑。
“我今日随先生新学了一句诗,她朝若是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