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已经那么痛苦了,现在怎么还在抽搐呢?
“正常的,每次行针过后都会有三次的痛苦,每一次的成功都代表着距离成功更近一步。”
“你是说还有三次?”傅亦臣脸上的怒火根本没有掩饰,望着金院长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一般。
“准确的说是还有两次,这次过了之后只有两次了。”面对暴怒的傅亦臣,金院长心中微微发颤。
他重重喘口气,深吸一口气,将周围的冷气都吸到肚子里,突来的冷意让他脑子清醒了一点。
蹲下身子,直视杜阮瑜忍痛的眼眸,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认真又不忍的劝说。
“阮瑜,你听我说,我们不做了好不好?”他小声说道。
她的反应很大,立马眼睛瞪得老大,怒视着他,没有力气说话,只能蠕动着惨白的嘴唇表示反抗。
“我知道你想要治好你的手,想要再次拿起画笔,将自己的想法展现出来。可是你看看,这么痛苦的过程,而且几率还只有一半,如果到头来你不成功呢?到时候你会有多失望,这些罪你都白受了知道吗?”傅亦臣眼睛微微半闭着,语气带着轻哄诱惑的劝说。
轻轻在她的脸上印下一吻,温热的嘴唇印在因为疼痛变得冰冷没有温度的脸颊上,充满温情。
金院长站在一边看着心中诧舌,认识傅亦臣多少年了,冲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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