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要是知道金院长说的方法竟然会是这样的,他肯定不会让杜阮瑜来尝试的。

        “别给她做了,太痛苦,而且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如果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最终还是不成功,那未免太冤枉了。”傅亦臣沉思了片刻,还是决定不让杜阮瑜受罪了,没有必要不是吗?

        “你确定吗?要不还是等杜小姐醒来之后再决定?”金院长有些迟疑。

        傅亦臣说不做,他是高兴的,但是内心深处却有着一丝的失落。

        毕竟这是能够实验出流传下来的古方到底有没有效果得唯一途径了,以后再要遇到杜阮瑜这样症状的人,还不知道要多久。

        “不用了,我决定就好。”

        “什么时候我的事情你能够决定了?”一道虚弱的声音冷冷响起。

        傅亦臣浑身一僵,脸色有些难看的转过身去,果然,刚才还在沉睡中的杜阮瑜醒过来了。

        脸色比刚才更加的惨白,瘦弱的身子正在有规律的颤抖着,咬牙忍着,望着他的眼神却充满不善。

        大大的眼睛似乎在控诉他的专制。

        “这是怎么了?”傅亦臣眼中盛满担忧,转头望着金院长一脸不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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