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溟眯了眯好看的凤眸,语气寒冷,“要是没点人来送人头,这一路岂不是过于无聊乏味……”

        钟粹宫,秦清栀坐在桌前,穿了一身命静思从宫外买进来的素衣,身上背了个小包袱。

        “娘娘,此去一行,您势必要一切小心。”吉祥双眸微红,恋恋不舍,她身侧的静思亦是如此。

        秦清栀笑着拍了拍二人的手,好生安慰,“好啦,待我离宫后,钟粹宫上下可就要你二人费心打理了,平日里便称我抱病有恙,闭门不见任何人,若有异处,便去寻公主或者洛王,他们自会帮你们解决。”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不回来,此去快则个把月,慢则归期不定,你二人切莫露馅了。”秦清栀知晓二人忠心护主,便知心的说了一些宽慰的话。

        吉祥与静思二人深呼吸着气,旋即沉稳的静思最先平静下来情绪,她抿了抿唇,“既是如此,奴婢与吉祥二人便不再扰娘娘您的决定,您在外也莫要担心宫中,奴婢与吉祥定将钟粹宫上下打理得妥妥当当。”

        话毕,二人盈盈一礼转身离去。

        二人离开屋子前,秦清栀还若有若无听见了吉祥偶尔传来的几声饱含不舍的抽噎声,想到此秦清栀不由摇头失笑。

        但换一层说法而言,能有这么忠心之人在身侧,也是一件幸事。

        屋内窗户传来一声响,秦清栀抬眸看去,便看到跳窗进来的凌寒溟。

        后者进来后理了理衣袍,见她面上还挂着无奈笑意,略一挑眉,“栀儿出宫便这般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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