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全是碎瓷片,挨得近的宫女被烫茶泼到,也只能硬生生的隐忍着,不敢有动作。
御医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皇后娘娘,您的脸伤已伤及颧肌,臣等实在无能为力。”
皇后神情阴狠,咬牙切齿,“所以本宫这是毁容了?”
御医咽了咽口水,声音放小了许多,“是、是的。”
“啊!”又是一套上好的瓷器扫落在地,皇后双眼猩红,恨意如滔滔江水翻涌着,“秦清栀!本宫誓要将你挫骨扬灰!”
入夜,乾清宫内,所有侍候的宫人退下,凌寒溟座于尊位,身姿玉立,矜贵优雅。
“你可想好了?这一去就要一两月才能回来。”洛酒城手里把玩着一副真皮面具,他随之带上,若是有人在这定会大惊。
这面具……分明就是凌寒溟的模样!
凌寒溟手指轻扣桌面,“不若让你扮朕做什么。”
“将秦清栀带上,你应当不是只查凌寄阳暗中势力和燕国计谋这么简单吧?”洛酒城撩袍坐下,若非是原主在这,还真无人知晓他是假的。
说起秦清栀,凌寒溟暗沉的眸子泛过柔意,“她秘密太多,朕要一点点摸清楚。”
洛酒城挑挑眉,不可置否,“既是如此,可要将风声放给凌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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