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约的重度局。
祁星给抹了身体乳,用戒尺热了身,被连夸温柔,两小时后女孩收回温柔这一形容,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
“最后五十下用藤条,我会连着打,不准挡不准躲,不然就从头开始。”
话音一落她就甩开手狠抽,床上的女孩哭得极惨,有点过于惨了,惨到她开始呼吸变重。
眼前的屁股已然成了紫色,坐点泛白,被藤条抽过的地方鼓起楞子连成一片渗出组织液。
是约定的程度,女孩高兴了,祁星却不。她就跟出去搬了趟砖一样,除了累还是累。
她把这种感觉归结于黎昌毅——要不是那句“乐在其中”,她今天怎么也不会想要出去实践。
“你是江大的?”祁星从地上捡起女孩口袋里掉出的信纸团展开,抬头“江城大学”四个字映入眼帘。
“是的,姐姐。”女孩声音带着哭腔,泪眼婆娑。
祁星挑起眉毛沉吟一阵,突然提议:“我送你回学校吧?哪个校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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