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乐在其中,那么多钱,她活那么大第一次见到。怎么会有人一次就转十好几万过来,那明明是她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她手里攥着卡,到附近最高档的商场也只敢买点巧克力吃,边吃边哭。
刚开始她还觉得自己不是吃亏的那个,出点力气而已,没什么。只是时间的推移下,对方的喜好越来越难以捉摸,她必须时刻注意对方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取悦。
主体性消失,她被降格成一个震动棒,一个入体式性爱玩具,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卡里的数字越来越长,主体的存在就越来越弱。
她重新回到小徐身边,拿着怎么都看不出端倪的文件启程回律所,把剩下的工作交给杨禾,自己一个人发消息给网上约实践的女生。
照片上女孩的腰胯曲线不算明显,身材很瘦,没有健身痕迹。
祁星收拾东西就走。她今年春夏秋三季全在外面跑,家连旅馆都不如,创收数早够了,袁林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躺在酒店床上,看着手里的戒尺发呆。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走进来的女生看起来开朗明快,笑嘻嘻地按照指令去洗澡,又干脆地脱掉裤子摆正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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