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驹的打扮也不是枉费的,他底子本是不错,这一身倒是把他衬得几分稳重忧郁的气质,加上从未听过禾枫提起过这人,大家的好奇心不免放在男人的身上。

        少年笑了笑,没有否认,自然地跟男人打个招呼,他们就这样擦肩而过。

        陆驹有些慌,他没料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少年那句绝交并不虚假,他低估了少年对娃娃头的厌恶,也低估了少年对白月光的爱意。

        这是陆驹内心最煎熬的时候,心爱之人分明就在自已的眼前,却让他觉得处在触不可及的距离。

        他愈是讨好对方,愈感到深深的挫折及自卑,或许从一开始的交集就本不应该发生,若陆驹不探究那被撕碎的情书、不留意少年的一举一动、不理睬落泪的少年、不接受丧礼时少年的安慰,不……禾枫会遇见比自已更合适的人,更不会对陷入白月光的回忆久久不能脱离。

        然而陆驹却做不到禾枫的身边出现其他人的存在。

        这一夜陆驹做出最后的努力。

        他缓缓坐在床边,轻唤中带着若有的沙哑,“阿枫,你睡了吗?”

        枕前的男人未有反应,只是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陆驹不禁勾起一段回忆,情不自禁地触碰着细琢般的脸颊,顺着男人的眼角探去。

        男人显然懒得装睡了,转过身彻底背着他。

        陆驹有些无奈地笑,将被子拉高盖在男人的身上,“你若是不喜欢,我把那胸针给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