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毫不意外陷入了冷战。

        应说是单方面的冷战。

        除了必要的工作的交流,对象好似把陆驹当做空气的存在,甚对他的肢体接触来说是多此一举的事,连小助理都发现了反常,在他们面前做事格外的小心。

        对象的冷漠陆驹不是没有见识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们关系还是普通朋友,正是发现陆驹与娃娃头通话的那时,他才发现对象一旦狠下心来,他连见对象一面都不容易。

        近二十岁的禾枫,乃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弯眉之下是一双神采生动的眼眸,只有谈到国外白月光时不经意流露的忧愁,叫人感到一丝脆弱的美感。

        一身汽油味的陆驹站在这样少年前面感到顾影惭形,当时的他不同于高中十分自知自明,未曾干涉过少年的圈子,那里都是同于少年般万人瞩目的年轻人,他和少年的交际圈只有不大不小的房屋里,偶尔时候陆驹也会到少年的必经处悄然地遥望他。

        直到发出的消息久久得不到回复,发现少年倘若不主动找他,他们的联系就这样简单地断了。那天陆驹生平第一次打扮自已,从发型、服装到香水,都是他未尝试过的类型,他瞧着镜子里的自已,看着平日里的阴森似淡去了许多,略些紧张地来到了少年的大学。

        他们已经近一个月没有见面了,陆驹见到熟悉得令人心悸的身影,连忙唤道:“禾枫。”

        转眼间,是少年微蹙的眉,似透着不耐的意味。

        陆驹能感受到无数的目光落在自已的身上,包括了少年身边的朋友,隐约带着试探及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其中一位女大学生朝着少年道,“你朋友?”

        处在众星捧月家庭的人只要望了一眼,从服装的品牌、语言神态,就得知是哪一类的人,即使陆驹再怎么认真打扮,也看得出是普通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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