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所以说……”谢濯故意往陈彦那里贴了贴悠悠地说:“恶傀后面还有人控制。”
“哈?”陈彦真的被谢濯吓了一下,他从来都是一脑子相信谢濯的话,谢濯说明天太阳从西边升他都信,这些年他没少见到谢濯身上邪门的地方,很多事情根本解释不通却又找不出破绽,时间一长也就形成了盲目相信的习惯。
陈彦:“那怎么办啊?哥。”
谢濯回到自己位置上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气定神闲地说:“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可能是安生了这么多年我也没遇到过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只能一点一点来了。”
柳行秋扯了下嘴角,这小子,在别人面前倒有做派,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还“安生了这么多年”,你才一共活了多少年啊。若不是自己是他师尊,指不定也被他给诓骗了过去。
谢濯自然是不知道柳行秋心里的一番嗤笑,自顾自地说:“我对徐家了解不多,但是徐氏傀儡术经年都是老一套的,真拿上场上是没什么大用的,不够给别人挠痒的。”
“这成百上千年过去了,他们没了皇帝,家道又中落,官路商路慢慢的一个不剩,事到如今啃的还是以前的老本,徐氏门下的人行事也没有以前的张扬跋扈,按理说不该结仇的。”
柳行秋听得心里一恍惚,成百上千年?哪来的成百上千年,徐氏不是当年四大家里成立地最晚的一个么?就是到现在来讲也不过一两百年。
不对,一定是有哪里不对,他不是前几天刚把谢濯送走么?柳行秋的心里一下就慌了,拿着水杯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贴着杯壁的白色硬生生被挤成了红。
谢濯说着总感觉气氛好像有些不太对,往右边一看,果然,柳行秋这人根本就没带听的,虽说人家也是不小心到这的,但是好歹是同行,拉上一个算一个,减轻一下任务量,这下好了,跑神被自己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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