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陈彦连忙从包里掏出来一个手掌大小的绸布袋子递给谢濯。
谢濯控着朝歌把袋子里的鬼魄给勾了出来,“你确定这是徐家的人?”
谢濯对徐家还是有印象的,自己虽然一直四处漂泊着,但是好歹是同行,只见不可能没有交集,只是说百年前在庐陵那里落脚的时候恰好看见徐家的人施咒半夜把人家尸体给偷走了,说真的这干的真不是人事,所以当时他就把那两个毛小子给弄晕了过去,大半夜的把人家遗体重新塞回棺材里,到现在他都还记得那尸体身上的尸臭味儿。
虽然说所谓的陈氏,沈氏,徐氏,章氏四家傀儡师,但其实并不都是他们本家的人,世间修道之人数不胜数,傀修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分支,更何况干的是跟尸体魂魄打交道的活,普通百姓的孩子没人愿意碰,所以修傀术就无所谓本家姓氏什么的了,只要愿意学就行,就算这样各家的傀儡师数量也并不多,质量更是参差不齐,也就更不提人品了。
“是,徐家的傀术与其他家傀术最大的不同即是简单,以咒为媒,用特定的咒语控制傀儡,傀师仅需要练好能说话练好基本功就可以了。”柳行秋端详着眼前的这团鬼魄。
“所以他们最关键的部分就是舌头,这个鬼魄比一般人的都要大,颜色也更暗一些,显然是修傀之人被恶傀伤到并且还遭了反噬。”
柳行秋移开了目光转向谢濯,“你昨天是怎样遇见他的。”
“昨天晚上大概十一点的时候我去便利店买完吹风机出门在垃圾桶那里看到的他。”谢濯说,“我当时还以为他是个流浪汉所以就回去给他买了点吃的,准备走的时候他还差点去我身上!”
谢濯一拍手突然想到了什么,“对,那个时候他就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所以昨天我碰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被恶傀割了舌头的!”
陈彦听完捧着手里的茶水发了楞一样地盯着,心里总感觉这次的事不简单,他满心都是想跑路,跟这个高危行业说再见。
“但是恶傀不都没有意识的么?怎么可能就只割了他的舌头!”陈彦一抱着茶水一口没喝又重新放了回去,颤着声音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