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被扒掉的动作毕竟还是太难以忽略。塔兰泰拉突然清醒了些许,并因为意识到自己先前淫荡的反应而羞耻起来。
“给我停下……”死徒咬牙切齿地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然而那双猩红色的竖瞳因为蒙着一层生理性泪水,完全失去了威慑感,“你要是敢真的……对我做那种事……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身边所有人……”
令他震惊的是,伯爵突然大笑起来。
“……你以为为什么我要这样做?”那个人类的眼神里涌动着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恨意,“你本来就是要去破坏我的所有物的,不是吗?”
如同将那句威胁视若无物,伯爵一只手掐住塔兰泰拉的腰,另一只手逐渐下滑,轻抚过Omega不断流出汁水的小穴。
“嗯啊……别碰那里……”再次忍不住呻吟出声,塔兰泰拉羞恼地移开视线。
欲望与仇恨同时燃烧着,伯爵一边置若罔闻地用手指挑逗对方的小穴,一边俯身在对方耳畔轻声说:“你以为为什么我要这样做?”
“啊……不就是……哈啊……本能……嗯……啊……”
指尖划过花蒂,揉搓豆核,探入翕张的穴口又抽离,带出一串颤抖的水。陌生的快感与体内的空虚一并涌上来,塔兰泰拉竭力维持着意识的勉强清醒,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臂已经抱住了伯爵,仿佛在挽留或是邀请对方。
“不对。我是考虑到……”伯爵褪下自己的长裤,以近乎平静的语气叙述道,“既然发情的药物对你还有效果,那么——永久标记后Alpha对Omega的支配,应该也多少能起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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