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呜啊!?”
塔兰泰拉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就被伯爵极为粗暴地捅了进去。
未经开发的甬道被强行撑满,黏膜破损又迅速再生,带来强烈的疼痛与微妙的瘙痒感。
大概是因为温柔细致的前戏没能成功麻醉对方,伯爵放弃了继续忍耐,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对待这个仇人。插入时阳具用力碾过豆核贯入底部,抽出时又几乎要连内部的媚肉一同带出。因为有再生能力所以完全不顾虑对方受伤,只是顺应自身的欲望快速地抽插,仿佛把十几年未发泄的精力全部在此放纵。
而对于习惯了疼痛的死徒来说,这种轻度暴力完全无法掩盖发情期交合的快感。塔兰泰拉本能地向后仰头,因过度刺激而脑海空白,几乎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是张口急促地喘息着。小穴似乎连续高潮了好几次,连带着前面Omega较小的阳具也射精了一次。精液与潮吹的汁水混杂在一起,被抽插搅拌成污浊的泡沫。信息素也混乱地交融。原本甜美的葡萄酒仿佛被烟草熏染,又被海洋浸透,芳香变得复杂起来。
这意味着临时标记已经形成。
然而伯爵的目标不止于此。他暂停了下半身的动作,将已经彻底不再挣扎的塔兰泰拉翻过来,从背后位观赏了一下对方纤瘦结实的腰身,然后开始试着刺入对方的生殖腔。
或许是因为死徒没有繁殖能力的缘故,虽然塔兰泰拉是Omega,这个过程却出乎意料地花了不少时间。在这期间他几乎因为连续高潮而昏过去,甚至一度哭着试图求饶。
最后伯爵在他的生殖腔口成结时,塔兰泰拉已经没有力气对此表达反对了,只能趴在石砖地面上感受着腔内被精液注满的奇怪快感。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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