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乐被这麽亲啊咬的,身子早就酥了半边,又听到什麽含两口,更加瘫软,倚在常春怀里都不得动弹。
闺房乐趣,她从来都不忍心拒绝常春,他这年纪本该爱玩爱跑,却哪里都不能去,终日四面墙一面天。
这时他还愿意缠着自己,多半是好奇新鲜,或许几年後也就冷了。
容乐撇去这叫人心酸的臆想,含羞地同意常春邪恶的请求。
常春的下身早已蓄势待发。
应该说,自从洞房那晚,只要容乐靠近他一些,他都会有反应,本觉得自己像头畜生,容乐却说他血气方刚,实属正常;替他治疗郁症的大夫,也认为无碍。
那他就不必跟妻子客气。
「容姐姐,乖,吃下它。」
常春露出狰狞的勃发,将湿润的头部推到容乐的娇唇边,看着容乐撑大嘴角顺从地吞入,平时端庄说话的妻子正在为自己做这样淫猥的事儿,让他有股异样的兴奋,气息也粗重起来。
「疼疼它,疼疼春儿,容姐姐......」常春怕噎着妻子,只是浅浅地动。
容乐面红耳赤地用软舌侍候硕物,没个几下就感到热流涌进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