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常常夫妻对谈,就解了许多烦恼,心里一开,兴致就来,原先少言寡语的少年郡王,在妻子面前却是什麽风流话都不要钱地讲。

        「容姐姐,你待我最好,今日就叫我一声春儿。」

        常春头枕在妻子的腿上,嘴里吃着妻子剥的葡萄,耳中听着妻子的温语,竟还得寸进尺。

        「王爷,妾身不敢僭越。」容乐脸红了。

        虽说是个被冷冻的小郡王,但那身份头衔明明白白地摆着,骨子里有阶级观念的容乐还是将自己放在低一等的平民位置,尊卑间体统礼仪是不能失的。

        「妻应以夫为天。」

        常春扳起脸,他知道容乐不怕他,但因为不舍他的过去,怜他父亡母丧,孓然一身,向来都是顺着他,也就常常利用这点吃吃她的豆腐,越吃越上瘾。

        「春,春儿。」容乐小小声地唤。

        「再叫一次。」常春命令。

        「春儿。」

        看比自己大几岁的成熟妻子羞答答地,常春背脊一麻,坐了起来,搂住妻子咬耳根。

        「容姐姐是不是最疼你的春儿弟弟,嗯?那替弟弟含两口可好?」常春放低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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