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凭良心说,从洞房那夜痛了那麽下後,其实,真没不舒服过。
无论他怎麽做,她都,都是舒服的。
哪怕小郡王在房外,在府中各处,对着镜子或其他,那般放浪的......她也,骗不了自己,她是喜欢的。
丢脸,丢脸得很,可她.....喜欢。
这叫她怎麽说得出口?
说了出来,不就是告诉王爷,他娶了个荡妇?能随意各处摆弄,能日日淫媚风骚的荡妇。
「容姐姐,容姐姐......」
常春情动,边吻妻子,不自禁地唤着她。
容乐身上的疙瘩像全部约好似的,同时竖起,承受着爱抚。
常春双手与她十指相扣,拉开双臂,往头两侧一压,现出那娇嫩的腋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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