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不,不讨厌的。」容乐听到自己说出违心之论。
不,也不是违心,王爷对她做那些事,虽然羞耻,可她也.......
「那便好。」
常春展颜,宽心一笑,像午後的骄阳,花了容乐的眼。
「还好是你,还好是,你嫁了过来。」
少年夫婿靠近容乐的颈窝,舔吻起那小小的凹处,容乐牙根发麻,捏住了他的膀子。
「不喜欢,我亲这里?」常春哑声问。
她无法思量喜不喜欢,麻得很,麻得她心抖呀抖的。
「再亲亲,嗯?」
容乐很少将欢好的感受说出口,常春便常常这麽试,渐渐也能判断她究竟舒不舒服。真舒服了,容乐就会全身起疙瘩,普通舒服,就只有被碰的地方起疙瘩,不舒服......好像没见她不舒服过。
「真不舒服,可要说。」常春十分认真地对妻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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