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是你知我知的婚姻。”杜蓝锡说,“你也觉得不可惜。”

        “你现在不太正常。真的。”詹立枢欲起身,裤子都顾不得穿,可下一秒他被杜蓝锡重新压倒,杜蓝锡折起他的腿,詹立枢的下体像泛洪,杜蓝锡顺势就顶了进去。

        詹立枢的视线不知道落到哪里才好。他的精神体正在可怜地被分尸,活体进食,精神体真的能吃掉精神体吗?为什么杜蓝锡的精神体会对他的精神体有食欲?好恐怖,毛骨悚然。眼睛因为盯视的时间过久而不由自主失焦,忽然感觉模糊间一抹蓝色如同幽灵飘荡过来。一只大蓝闪蝶的精神体落在詹立枢的眼睛上。杜蓝锡挺腰,阳具捅开宫口,直犯花心的那一刻,詹立枢的半张脸都被大蓝闪蝶的翅光给遮蔽,詹立枢忽然不挣扎了,可子宫里高潮一阵阵,热液冲出,又被杜蓝锡的肉棒塞得毫无流出逃逸缝隙。

        詹立枢看不清杜蓝锡的神色,杜蓝锡没有看詹立枢的脸。汗水顺着杜蓝锡的额头兵分两路,一路顺着他的面容轮廓勾勒,另一路无法抵抗地心引力,落在詹立枢的皮肤上。平坦的小腹显出阳具冲顶的肌肉走势,被操弄得如此鲜明。詹立枢的四肢没有任何反抗,作为向导,大蓝闪蝶落上的那一刻就是他失控的一刻——如果说休眠期是一潭死水,现在是天外飞星直接引沸了这锅死水——想要活命的触丝不得不复苏,可詹立枢的大脑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场复苏。

        感受不到四肢,也感受不到大脑,浑身只有被操的地方,既热又痒,希望他操得更深。这么想着,詹立枢感觉到的是更加猛烈的操干,蝴蝶像是折叠了自己如纸般细薄的翅片,从缝隙里挤进詹立枢的阴道,然后温顺地贴紧内壁,贴紧宫口,甚至贴紧子宫。敏感到了临界,又不会越过这临界,每一次都是最大化的感受。

        衬衫不知何时被解开,被杜蓝锡玩弄过的每一处都发热,体温低的詹立枢像受烙刑,胸被揉玩,乳头被杜蓝锡吃进嘴里,乳肉像熔化般柔软。詹立枢只能发出配合杜蓝锡顶弄的啊声与濒死的气声,连呻吟都无法形成。

        噗啪的烟花绽放之音被肉体碰撞的声音吞没,但烟花升起时,配合的是詹立枢射精的欲望,烟花绽放时,詹立枢射出精液。精液射完,潮吹射出清液。他流失大量水分,他像被榨出所有汁液的海绵,在异常繁茂的花草上萎靡。

        一只手捻住蝶翅,将停立在詹立枢眼球上的大蓝闪蝶驱逐。杜蓝锡吻上来,与詹立枢交换唾液。他原来有这么放肆的舌头。詹立枢逐渐能感觉到脑子,感觉到自己的头面部,可杜蓝锡在咬他。咬他的下嘴唇,咬他的舌头。

        詹立枢尝到血味。妈的,杜蓝锡,我们是要结合了,是吗?

        你真是一秒钟都不会落下。

        你的确是S+级别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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