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我的鱼肉饵料推了推,示意詹欢津试试。詹欢津听劝,不一会儿就将人造饵换成了鱼肉饵,同时他开口道:“你对立枢怎么看?”
我真诚道:“我爱他。”
詹欢津差点握不住鱼竿,显然是被我这突然一句恋爱自白吓到了。话说出口,我也吓了一跳。这句话我还没对詹立枢直说呢,怎么现在就藏不住了。
“……可是你实在是,太悠闲了。”詹欢津斟酌用词,“立枢是我养大、教大的,他不会心甘情愿在这种自然星球陪你过一辈子家家酒。”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又不傻,“我跟他说过,如果他要回帝星,我会跟他一起回去。”
“回去以后你要进哪个部门?”詹欢津又问。
一下子我脑海中把詹欢津与我父母兄姐的同事全部关联起来。他的语气和他们一模一样。不论是我全家遭难的那年那月,还是时隔多年的今年今月,大家都好像喜欢问我这个问题,好似要替我解决问题。我很感激,但我也很直白:“我不知道。我想皇帝不会再把我派往前线了,应该是留在帝星,从星际能源探索计划部平调到其他部门去。”
但詹欢津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始料未及。
“不,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要回帝星,皇帝应该会打你的主意。”詹欢津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立枢会突然注意到你?我不确定我们家是不是中了皇帝的圈套,你会不会也是圈套的一环。”
“你曾经也是A级哨兵,不比那些军团的指挥或者副指挥差,当不了军团长,做个舰队指挥官绰绰有余。杜家现在没人了,只剩你一个,杜家的科技理应也都在你手上,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就算真的有想法,也不可能对詹欢津坦诚。我说:“我父母知道我的性格,杜家的遗产全部在信托里,没有让我一口气全部继承。皇帝是需要我这个人,还是我家的遗产,还是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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