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起就种下的执念,随着韩凛的到访一并复苏醒转过来。伴着豪言壮语,秦川伸出了紧握的拳头。
“好!一言为定!”韩凛笑了,亦握拳与之相碰,道:“待你凯旋那日,我定十里相迎,为你亲解战袍!”
“好!一言为定!”少年的豪迈直冲云霄,让韩凛的心神不禁一阵恍惚。
可随即,又像怕被看穿什么似的,他赶忙起身理了理衣服,边伸着懒腰边说:“哎,我也该回去了……偷得浮生半日闲,已经足够了。”
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秦川也一下子站起来,问道:“听说,南夏那边的使者下个月就要到了?宫里肯定又有好一番准备功夫要做。”
“名为贺喜,实为试探,当真虚伪。”一提起这个,韩凛的声音倏忽冷了下来,连同周围的空气也一并凝滞了。
“这一次,南夏帝好像特意派了自己的老师前来。据说他不问政事许久,却一直颇得敬重。”秦川回忆着从父亲处听来的事,“让这种不涉朝堂的人带队前来,还真是让人摸不透啊。”
“哼……不问政事?不涉朝堂吗?”韩凛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面上的雾气又加重了几分。
秦川虽未听清方才的言语,却能切实地感受到那股发自心底的沉郁阴冷。那是曾经的韩凛所不曾有过的,教秦川感到陌生,也教他觉着莫名的揪心。
容不得他细想,韩凛已快步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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