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人以类聚。”辛广听时春承说完后点评道,“那您要去看看吗?”
“看看也不是不可以,我们走。”
汤橙让邓明把他珍惜的几包茶叶,拿出一包给了费安,费安泡了一点,像品尝稀世佳肴一样慢慢地喝到嘴里,他对汤橙说:“你怎么来北部了,以前不都是去西边吗?”
“啊,我也不能一直待在那一个地方啊,北部除了冷挺好的。”
“你习惯就好,对了,我看你队伍后面怎么有辆马车,是把妻子也带过了吗?你妻子,我想想,哦是蒋家的姑娘,她跟你很配。”
汤橙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她,马车里的是时春承。”
“时春承!他怎么来了!”费安手里的茶都吓得抖出来了。
“唉。”汤橙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讲给了费安,费安一边听,一边愤怒,可他除了愤怒也没办法,即便在天高皇帝远的霁岩城,敢动时春承恐怕也难逃一死。
“他要在这边待多久?”
“不清楚,但很大可能是跟我一起走,算了算了,不提他了,你最近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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