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要来比试一下吗?”汤橙脱掉身上的盔甲,费安也从马上跳下,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费安比汤橙年纪大一点,但一样魁梧健壮,他拿着一把弓箭,和拿着剑的汤橙相比,似乎不占优势。
其他人见没有敌人,也都围在两人身边,费安带的人甚至当场下注。
“你的剑很快,但我的弓箭更快。”费安瞄准汤橙的大腿,拉开弓后,汤橙轻松用剑挡开,并躲开他射来的第二箭。
汤橙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他要耗尽费安的弓箭,然后给他最后一击,在大腿上被刮了一下后,最后一只箭也用完了,汤橙一个翻滚,冲到费安面前,然后用剑指向他的脖子。
“你输了。”费安拿着弓箭指向汤橙的右眼,木制的弓箭另一端竟然伸出一个锋利的刀刃,距离汤橙的眼球只有半个指甲的长度。
汤橙败下阵来,费安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他,“你那伤口用这个药半个时辰就能好,行了,我们去你帐篷聊聊天吧。”
“好。”
只是虚惊一场,时春承听辛广说,那个人是汤橙的朋友,两个人还闲着没事较量了一番,不过这个费安,时春承确有耳闻。
费安不是汉族人,他的母亲是车族的,父亲是霁岩城的城主,因为车族有活人祭祀的习俗,费安的母亲被一张牛皮包着,扔在了荒野上,后来被他的父亲救下,并接回了霁岩城生活,一年后生下了费安。
费安不仅继承了汉族人的智慧,更有车族的凶猛善战,七岁的时候就上战场,后来十五岁被父亲送去西北打仗,在那里认识了比他小三岁的汤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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