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小蹦蹦只有个不到一米宽的驾驶座,能挤俩人。后面的翻斗装货挺好,装人能把脑浆晃匀了。杜奉予只能和我挤在一起坐。
我拧动油门,正要随手弹飞车把上乱爬的蜘蛛,就被杜奉予抓住手腕。
他让蜘蛛爬到自己手上,并弯腰将其放生。
我打着呵欠,无聊地盯着他搭在车把上的手看。杜奉予人高手大,骨节分明,手背上有几处浅浅的小疤痕,但无伤大雅。
奇怪的是,他直起身留意到我的目光后,条件反射般收起了自己的手。扑腾一下反倒给我吓一跳。
“……”
见我诧异地望着他,他目光少有的慌乱起来,扭过头不让我看他的表情。
怎么,我眼神烫手?
我见他没有别的屁事了,就把蹦蹦开出院子,晃晃悠悠地出发了。
隔壁院子的二婶还在给牛牛们刷屁股,见我开着蹦蹦要出门,顺口问了一句:“带表弟出去玩啊?”
“呵呵。”我冲她咧嘴傻笑两声算作答应。
随着蹦蹦开出村子,在风光大好的土路上颠簸,我和杜奉予陷入了十分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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