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当受害者就让谁当去吧。反正我想留下现在这个杜奉予,不是因为事已至此,不是因为拿他没办法。只是因为我跟他有私情,除此以外没有第二个理由。

        杜奉予给爷爷送回房间后,又出来找我。

        他倒没把我也扶进屋,只蹲下摆好翻倒的鸡食槽,散落在地上的鸡饲料也搂回去几捧。干完这些,他拍拍手上粘的饲料,站起来站在我旁边低声道:“你能不能——”

        我握着鸡蛋扭身就回了屋,把他自己晾在那了。

        爷爷见杜奉予沉默着回屋,我拎着桶又要出去干活,就没好气地叫住我:“你开蹦蹦送旺旺去镇上。”

        “我没空。”我白了老头一眼,说完就要出门。

        “好你个兔崽子你!”

        杜奉予连忙拦下拿着鸡毛掸子的爷爷,转身又跟着我出来。

        他把我堵在鸭圈前,两只黑眼睛定定地望着我道:“麻烦你。麻烦你送我一趟,或者帮我联系有车的那位也行。”

        我垂眸看着地面不吱声。

        杜奉予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明天就走行吗?你们不用为了我闹矛盾。”

        “谁为你闹矛盾了?”我把桶往地上一放,转身走向停蹦蹦的棚子,“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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