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酸…嗯…嗯啊…”他无助地两腿大开,两腿间的嫩穴也被撞得大开,娇柔的花唇被摩擦得充血肿起来,看起来淫荡又可怜,“舒…呜呜…我、我不知道…舒服…啊、啊啊…”他挺起结实平坦的小腹,哭腔越发粘稠,叫床声被凶猛的抽送顶得急促破碎,“哥、哥哥顶到…呜啊——别,别,不能再…那里…要尿尿,要尿了…呜….”

        “那里是姚姚的花芯,是最舒服的地方,对不对?”我在他耳边下流地诱哄。

        “不要…不要,哥哥,嗯嗯….不能,再顶…姚姚的花芯了...呜呜…花芯要…融化了,真的不行了…啊啊…”

        他腰胯越挺越高,然后突然紧绷,开始往外喷水,一边喷一边楚楚可怜地掉眼泪。

        我实在受不了,在他仍处于余韵中时将他翻了个身跪在床上,从后面掐住他的细腰,把他多肉挺翘的屁股按回我坚硬滚烫的家伙上。

        他根本撑不住身体,娇呼呼地趴在床上叫,已经被干得意识不清,但下面喷起水来倒是毫不含糊,腥甜的汁液浇湿了我的下腹和腿,浸湿了床单…

        “他是我的宝贝,他是不容玷污的。”刘焱的声音钻进我的脑子。

        我登时冒冷汗。出于基本的求生意识,我没有在他面前硬起来。

        他不大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们,语速越来越快语调越升越高,“直到你们这位少爷出现,花言巧语,无所不用,污染了他!”

        “这件事已经被我知道了,我是不是还要感谢这个毛头混账没有拍照发到网上!?”

        !什么东西?我不会这么做的,我爱他啊。我睁大了眼睛,但克制住没有开口。这真实的父亲一般的怒火让我在刘焱面前第一次产生了躲避的念头,决定不再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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