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对话于我而言也不是第一次了。然而当这次脱口而出后,我陷入了一阵如获神谕的震撼。

        姚遥抬头冲我眯着眼睛笑,甜蜜得像一个美梦。

        我意识到我说的是真的,是实话。

        我陷入回忆,完全不知道管家说到哪儿了,直到刘焱打断了他。

        “没错,他是公司宝贵的财产。”他说,“我们孜孜不倦地训练他,给他上声乐课、舞蹈课、表演课、礼仪课,我在他身上投资了无数的金钱。我要他成为一位巨星。而就目前看,这些钱还并没有浪费的危险。”

        “但是让我更坦白地告诉你,好让你们老板也知道我不是铁石心肠,也不是势利眼。姚遥是我带过的最漂亮、最乖巧、最有潜力的宝贝...相信我,在他之前我已经见过无数各式各样的孩子了。他的纯真、干净,是无价的。”

        没错没错,说得太对了。我第一次褪去他的衣衫时,他是那样害羞又窘迫,仿佛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美,但又那样毫无保留。我吻他的嘴,舔他的下唇,他就柔顺地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探入,我低头啜吸他粉嫩的乳尖,他就眯着眼睛喘息,不自觉地挺起胸将饱满的胸乳喂给我。我这人从不亏待自己,我们在一起的第一次,我就非常自我放纵地尝遍了他浑身上下,尤其在他两腿间那多汁的蜜穴花了番功夫——在他之前,我都不知道口癖是一样真实存在的东西。我那时候还想,马德,刘焱真会给自己找宝贝。

        “嗯…嗯…”他的盆骨带动精致的腰胯自发骚情地扭动,伴着连续不断涓涓流出的淫液,让我知道我在他柔软花穴里舔舐搅动的舌头正带给他多大的刺激,但他意识上还是害羞,咬着手指不愿叫出声音,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哼吟,敛着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在他双腿间耸动的脑袋。

        后来我把着他纤细的脚腕,将他的长腿举起分开,以此借力将粗大的硬挺插进他收缩的肉洞,他红着眼角还在努力忍耐,直到我摆着腰碾上他娇嫩的花芯,蛮横地撞破他的极限,便像开了闸一般,他再也憋不住甜腻的哭喘浪叫,纤长的手指不再堵着嘴,而是攥着脑袋旁的床单。

        他出了好多汗,但他的汗都是干净的晶莹的,让他全身闪光,呈现出一副好似圣女受难的画面。

        “姚姚,你太美了…”我像喝醉了酒,陷入朦胧的狂热,“舒不舒服?哥哥干得你舒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