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遥发出绝望的哭喘,然后身体猛地紧绷,身下被干熟红透的肉花在抽插间噗呲噗呲地往外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一两分钟后何澄延射在他肚子里,两人抱着又趴了一会儿,姚遥糯糯地说,“雨停了。”
何澄延想帮他清理,但姚遥含含糊糊地说肚子好饿,想快点吃东西,回来再弄,于是他们简单擦了一下,穿上衣服下楼。
陌生的城市里他们都只是普通的过客,就算手牵手走在街上,也没有人多看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打算走远,选了楼下的一家茶餐厅。
姚遥点了四宝饭,端上来的时候认真打量。
“叉烧,这个肉,还有鸡翅…还有一个宝是什么啊?”
“是你。”何澄延想也没想随口就来,被姚遥嫌土地推开。
“好了,是这个咸蛋啦。”
“啊,蛋也算一宝啊?那怎么不说这个菜叶也是一宝,还有米饭也很好吃啊,每粒米饭都是宝啊…”
何澄延好笑地听着他叽哩咕噜。一个二十一岁的男孩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碎碎念戛然而止,姚遥突然坐直,身体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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