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澄延双手掐住他的腰,膝盖竖起来踩住床垫,挺胯开始一连串大开大合的抽插。

        “你老公行不行你不晓得?”

        姚遥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嘴里嗯嗯啊啊,无心思回答了。

        这个姿势有一种不同以往的亲密,但是何澄延不能全部进去,根部总有一小段在外面,姚遥被干得渐入佳境,逐渐感到腹部微妙的空虚,平日习惯被填满的地方搔痒难耐,他终是耐不住,挣扎着撑起上身,扭动着腰肢实实在在地把何澄延一整根东西坐进穴里。

        被满满当当撑开的感觉实在太美好,姚遥停不下扭胯的动作,弹润的屁股在何澄延的鼠蹊部上转,让何澄延的龟头抵着深处的花心碾磨,张着小嘴硬生生把自己磨出眼泪,磨到了高潮。

        乳白色的液体从他自己的阴茎顶端缓缓流出来,他整个人坐在何澄延阴茎上发抖,皱着眉头哭着喘气,那艳情的模样叫人抓心挠肺的痒。

        “你真是要我的命。”

        他放开姚遥的腰,去抓姚遥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立刻感受到他往下的力,便开始激烈而短促的顶弄。姚遥在高潮中的身体还很敏感,很快进入了更高一层的极乐境界。

        “乖乖,老公干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狂热的肉体和精神快感已经让姚遥抛去了一切坚固的羞耻感。他又细又柔的哭叫被顶得破碎,越发叫人怜爱,还激发人的施虐欲。

        “好舒服…不、不行了…呜——”何澄延知道他又要去了,着迷地看着他不管不顾地顺着他的抬胯往下坐,爽得舌头都收不回去,粉粉地耷拉在外面,好像吃撑了的小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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