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问了:小姨年轻时是不是曾爱慕过荀王。”宋怜姝笑了,“外公说是的,只不过当年小姨年龄不够,所以母后是荀王妃的最佳人选。小姨成婚晚于其他女子不少,想必是对父皇还抱有希望吧。”
确实是不堪的历史,周拂霜想起来还有些羞愤,但更多的还有恨,她胸口起伏加快。被自己女儿如此数落,面上有些挂不下去,“姝儿,是娘对不起你。当年是娘不甘心,认为自己和姐姐姿色相当,皇上也会喜欢。所以宋何渊四岁生辰宴上,有意为自己造了个机会,只是当时认错了人,醒来时一切都晚了。”
周拂霜神色落寞:“你爹是个无名小卒,许是哪个府上的小厮,他被娘打醒后,吓得跑了,找不着了。这事娘一直害怕不敢告人,直到怀了你被你外公发现。”
不知是不是她的神情太伤了,宋怜姝心有点软,挠了挠脖子问道:“当年你为何不把我打掉。”
周拂霜苦笑一声:“不是月份大了打不了,其实你外公发现的早,但娘自幼体寒,落过水,头胎小产很可能导致以后怀不上。那样娘这辈子就真的完全毁了。”
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吧,但宋怜姝叹声气:“可是这里很多人都是无辜的,咱们收手可以吗?”
哪想这话让周拂霜脸色大变,她目光陡然阴狠起来,“姝儿,你不懂娘那些日子怎么过来的。”
然后她笑了笑,“没事,你的疑惑娘解释了,真相也毫不保留地说了,娘只希望这两日你能把事情办妥,给皇上吃下这颗药丸。”
宋怜姝:“真的不回头?”
“姝儿,你……莫不是又后悔了?娘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愿意帮忙吗?”
宋怜姝叹口气,拍腿起身,绕到周拂霜的身后,双手将屏风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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