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自己不是父皇母后的孩子,是你和你郎君的私生女,那你那个郎君是谁?”宋怜姝睁开眼探究地望去,“就是本宫亲生的父亲。”

        “姝儿……”周拂霜张了张口,脸色很是难看,她上前一步,“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娘每次想起都会难受,姝儿可不可以不要问了。”

        宋怜姝点点头,她走了几步然后找个凳子坐了下来,“本宫虽然不会让自己的身世败露,但旁敲点东西出来应该不成问题。”

        见周拂霜攥紧袖子,宋怜姝补充一句:“本宫去见了外公,听闻当年并没有皇上召小姨入宫一事。”

        “那小姨为何恨父皇呢?”

        “还有啊,母后身旁的宫人,比如孙嬷嬷,虽然是小姨的奶妈,但更是周府的人,会对母后有些感情。理论上讲,知道小姨要偷换孩子,难道孙嬷嬷的第一反应不该是震惊吗?怎么就带着手下的人屁颠屁颠给换了,一点犹豫都不曾有?”

        “姝儿是怎么知道这些是孙嬷嬷她们做的?”

        宋怜姝摇摇头,“很明显的事情,猜就能猜到,所以小姨你是早在母后嫁给父皇前就对母后心生怨念了吧。孙嬷嬷她们是你安放在母后身边的内鬼。”

        周拂霜白着脸:“你就一定要知道娘的过去吗?”

        “嗯。”宋怜姝眯眼,“本宫其实有个猜测,所以问了外公一个问题,更加确信这个猜测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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