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求你？”方起像疯了似的大笑着，“我还得求你！哈哈哈。”
顾二冷笑着看着方起，过了很久那个人才重新冷静下来，站稳了脚跟。
“你是知道我明天会走，才在这节骨眼儿上找我吧？想看我有多失败是吗？你现在看到了，满意吗愣头青！”
方起的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戳着顾二的胸口，顾二捏紧了拳头，没有后退。
“他说，你是个勤奋又努力的人。”顾二死死的盯着方起，面无表情地说。
“然后呢？”方起的态度大变，揪住顾二的领口，急切的想知道后半句。
“你求我。”顾二冷着脸又说了一遍。
“呵呵呵呵，行，”方起松开了手，吸了一口凉气，“我求你，我求你告诉我，行了吧？”
“他说，你给过他精神上的安慰，他是感激你的。”
“他真这么说？”
“爱信不信。”
顾二看着方起听到这些话后，从开心，变成失落，然后自言自语，又一边哭一边笑，再次冷静之后，转过头对顾二说了一句，“喂，愣头青，谢谢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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