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流团入住酒店的门口，一行人下了车后，方起并没有进入酒店大堂，而是跟其他人说了什么，就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顾二看着他打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垂下头，醉醺醺地坐到马路边。塌下来的肩膀频繁抖动着，顾二走近了，才发现他竟然在哭。
方起的悔意融在酒气中，也融在泪水里，任凭它恣意流下，也等不到一句回答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衣着还算光鲜，就那么毫无忌讳地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车水马龙，人流攒动，哭了笑，笑了哭。他已经容不进这座城市了，就像罗烈的眼中容不下他。
“打你是我不对，我现在给你道歉，你身上就不疼了吗？”
耳后传来的声音引起方起的注意，他回头，迎面是一张纸巾，顾二带着个白帽子，又嘲笑道：“这道理我都懂。”
“哼，连你都能看我笑话了。”方起接过纸巾，无奈地笑道。
“我是想安慰你，你爱信不信。”顾二站在一旁说。
“你能安慰我什么？”方起嗤笑道。
顾二：“我是安慰不了，可是我知道罗教授说了什么。”
方起踉跄着站了起来，想要揪住顾二的衣服，却怎么都抓不到：“他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你求我。”帽檐下，是一双锐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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