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好爷敏锐,久经沙场发现技术不对,那群情人可没有你伺候得舒服,结果掀开被窝,发现了过来偷腥的你。”

        “别说了,神气个鸡毛,手下败将!别在那胡言乱语!”

        这时候,父亲好像终于被自己头顶上的那个秃头烦得不行,松开嘴中含住的鸡巴,对着他就是一顿臭骂。

        连看都不看头上那人一眼,就像那只是个在乱吠的狗,不值得他这个刑警队长对付的小混混。

        毕竟只是个手下败将!

        “不行,院长说了,你可就喜欢这个调调,就喜欢别人拿你这种羞耻的事情来侮辱你,我们这群病人可很听医生的话!”

        犯人说完这段所谓的“院长嘱托”后,就迫不及待地接着往下说。

        “那你说你自己贱不贱!”

        胯部再一用力,再次把大鸡巴塞入父亲的嘴中。

        而远处看着的陈越都觉得,这一用力,鸡巴肯定都捅进父亲的喉咙里了吧,可父亲却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并且很轻松地一个技巧挣脱,就把这强硬塞在自己嘴里勃起的鸡巴给吐了出来,甚至可能还用牙齿摩擦了一两下这根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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