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越却也可耻地硬了,就如远处的父亲一样,鸡巴硬如钢铁一般。
[现在父亲的大肉棒,也应该和自己一样灼热滚烫吧。]
陈越得心里想着,但他也清楚知道,这只是大众看来的表现,父亲应该不可能如现场表现的那样简单。
可陈越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如刚才那样幻想着,因为那样的幻想能使他更加兴奋!
陈越恍惚间这样想着,偷窥着远处发生的事情。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们俩可真像。]
“但看到你在观众席上气愤和不甘心带着怒火的眼神,爷便觉得花的这些钱还有点值!”
秃子罪犯在那里表情洋洋得意地谈论着自己曾经的“战”绩。
“但爷是怎么也没想到,住进精神病院后,正想着怎么报复你呢,结果刚到晚上,你就趁爷睡觉,爬上老子的床!”
而围墙外面,听着谈话的陈越也不打算再忍下去了,把碍事的短裤干脆一脱,又一次一边偷窥,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撸起管来。
“身经百战的爷在迷糊之间,还以为你是过去是哪个过来讨好我的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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