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历历在目,魂灵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他还记得洞房花烛夜那晚那人是怎样落荒而逃,又是怎样羞恼着回来,义正言辞地告诉自己今天是洞房花烛夜。
紧接着自己便被他扑向了床榻。
那人一遍又一遍极尽温柔地吻去自己眼角的泪,虔诚得令心灵为之震颤,烙于心头。
他一直都在身边,不曾离开。
直到回神,眼前是宋景月焦急的面庞,他才扯了扯嘴角。
“景月,夜已深,该入寝了。”
猛地起身时有短暂晕眩,谢归拒绝了宋景月的搀扶。
他就这么只穿着白色袜子踩在地上,先是推开了晏久微的房门。
门里少年还保持埋头在腿间的姿势,闻声身子不住得颤抖,轻轻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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