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击内心,溃不成军。
他深呼一口气,猛得推门,落荒而逃。
门外谢归早已停下刺绣,伏在炕上手握狼毫写写画画,,听闻有动静,连头也没抬只做着眼前事。
“我刚才还在想你能否撑住一炷香的时间。”谢归薄唇请轻轻勾起,语气中带上揶揄,“半炷香都没到,看来你们都是一种德行。”
谢归微微抿唇,作思索状,末了又淡淡开口,“他当年比你好些,有半炷香。”
谢归一边打趣宋景月,一边将桌面上的宣纸拿出来折好放进炕上的暗盒里。
“哥……”宋景月调整着尚未平复的呼吸,呼吸却愈发深重。
谢归此时用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等待宋景月回话,见他久不说话,思绪竟是渐渐飘向远方。
“阿归。”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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