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晚了。
床榻上晏久微攸地睁开双眼。
他张了张嘴却是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殿下,今日匆忙,忘了介绍。我是你的乾君,宋景月。”
说话间晏久微已经坐了起来,前臂环住双膝,下巴枕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床面,手指绞紧,一言不发。
如同遍体鳞伤的幼兽,为自己设起不堪一击的防御。
宋景月被这个动作钉在原地,进亦难、退亦难。
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约莫半刻钟,宋景月眸中蓄满风暴,越发阴沉。
这是不拿正眼瞧他,还是觉得他不配?
“怎么,不认识我了?”他语气微冷,并向前逼近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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