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这么辛苦还不去睡吗?”
“等你领夫人回家。”谢归抬头对宋景月调皮一笑,朝里间屋子努了努嘴,又低头刺绣。
宋景月会意,脱下铠甲,在炭火前烤了烤身子,又帮谢归拢了拢外氅,在里屋门前踱步半刻方才推门而入。
是晏久微。
谢归已经给他服用药丸抑制住了此次潮期。
屋里安神香混杂着铃兰信香,迷醉人心而又沁人心脾。
宋景月极力抑制住愈加深重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他视力极好,饶是屋子里昏暗也能看到晏久微安静的睡颜。
呼吸一窒。
晏久微蹙起眉头,冷汗从额头冒出,鸦青的长睫如蝶般扑簌着,血腥味和松木味将他包得密不透风。
宋景月脸色微变,将悬在半空中的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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