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蒋淮则趁着迟芋不注意,带着青柑橘味牙膏的吻落在她唇瓣上,轻轻的,却足够抚平她一大早被他整出来的怒气。
迟芋抿抿唇,还好不是薄荷味,但也是带着些微凉气的。
本来她是把手虚虚地放在他掌心里,就因为这个讨好似的吻,现在已经顺着指缝滑进去,最终十指紧扣,一路上都没再分开。
“就你会贫。”迟芋嗔怒着骂了他一句。
坐进他昨晚预约的车后座,等迟芋再转身,蒋淮则已经靠在她身上睡着了,这个角度看过去,睫毛又长又浓密,怪不得每次看向他的眼睛时,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拥抱他。
迟芋能够想象到,那双眼睛睁开时是如何动情,又是如何真诚地x1引着她慢慢靠近。
她只以为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昨晚放在全自动洗衣机里面转过的,却不知道恰巧蒋淮则家里的烘g机坏掉了,这些衣服是他在她睡着后,才起来用吹风机手动吹g的。
为了不让噪音传过去吵醒她,他换到另一个房间,把门关严实才开始行动。
吹风机风力不大,她穿的又是长K,正好Y雨连绵,不这样做自然风是g不了的。
足足吹了三个小时,吹风机过热时,蒋淮则会停下,再等待十分钟,依次循环,直到天都快亮起来那会儿,他才整理好衣服,在她身边轻手轻脚地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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