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就五分钟。”他开始讨价还价。

        “两分钟。”迟芋不再接受蒋淮则的无理取闹。

        “……”

        蒋淮则很少在这方面吃瘪,闻言沉了沉心,想着,下次绝对不能再心软,就该让她没骨头似的躺在床上,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处处阻挠他胡闹。

        迟芋从卫生间出来时,蒋淮则lU0着上半身在换衣服,他们家的衣柜自然有他的衣服留在这里。

        坏消息就是没有她的。

        她身上穿的是昨天那套,不过已经洗过烘g了,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清香,淡淡的,是好闻的,不是她用惯的洗衣Ye的味道,全身上下反倒像是腻在蒋淮则的怀里。

        “好了没?要是因为你的原因迟到,你就等着吧。”迟芋有点不耐烦,她真的着急,说好要去看周棠b赛,总不能因为他失约。

        蒋淮则走过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偏过头边走边说,“要是迟到了,你要怎么样啊?我的人现在都是你的,任你差遣,行吗?”

        他笑着:“以后呢,你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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