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毛病都好几年了,怎么还没改的掉。”桑根翻了一个白眼给他。

        金执明低下头扣着手指头,语气闷闷,“习惯了。”

        他在金家住了太久太久,每日每夜都要扮演金执明,妈妈不准他哭只准他笑。

        哪怕段佳美去世,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他也没办法改掉。

        车子往东街方向开过去,东街也就是刚才金执明开的南山路方向。

        没了外人,坐在副驾驶里的人很快放下车窗,聚精会神的盯着大街上路过的每一张面孔。

        眼神专注的桑根几次回头,都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最近还做噩梦吗?”桑根在红灯前将车停好,打听对方的情况。

        “没做了,你现在好吗?”金执明回头,关切的眼神落在桑根身上。

        俩人说起来加上今天,也就见过五回。

        第一回是金执明在左眼里看到对方被儿子殴打受伤的画面,第二回是他坐在酒店顶楼吹风,那时候他正好就在酒店附近,所以才会上去将人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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